唐诗之路与茶道之源

发布时间 : 2020-10-16
茶艺与茶道的礼仪 茶道与茶文化 茶文化与茶道艺术

茶艺与茶道的礼仪。

我国的茶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下面是茶经网小编给大家带来的“唐诗之路与茶道之源”内容,希望能够帮助各位茶友们了解“唐诗之路与茶道之源”相关知识!

我曾在近些年四下浙江新昌。由于每次都忙于与茶相关的事儿,任务一完即匆匆返程,无意留心其他,所以新昌于我的印象:经济强县、名茶之乡、旅游胜地,别无其他。浙江是中国商业味儿最浓的地方,在我的眼里,文化是绝不被重视的。可这一回到新昌,我才意识到我的认识是片面的。新昌不仅仅重视经济建设,更重视文化建设,重视挖掘文化资源优势。

“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越人语天姥,云霓明灭或可睹。天姥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掩赤诚。天台四万八千丈,对此欲倒东南倾……”李白的名篇《梦游天姥吟留别》里的天姥山就在新昌境内,事实上,李白并非梦游,他曾千里迢迢三次登临过天姥山。此外,据专家论证,唐朝有400多位诗人云集天姥山和剡溪,并在此写下了2000多首诗歌。

为挖掘天姥山文化资源,新昌县政府早在1994年就召开了唐代文学研讨会,之后又举办过“李白与天姥国际学术研讨会”、“李白唐诗之路研讨会”、“中国诗歌万里行走进天姥山”等8次国内、国际学术研讨会。通过专家的论证,已经确认新昌是唐诗之路精华地段的中心地,新昌是唐诗之路上的唐诗之城。就在前不久举行的第九届新昌旅游节上,作为唐诗之路的新昌又吸引了一批国内著名的诗人前来重走唐诗之路。

新昌不仅是唐诗之路的圣地,更是中国茶道的主要源头。今年,在众多国内权威专家的论证和倡导下,新昌被证实为是中国茶道之源。讲茶道离不开陆羽,陆羽是中国茶学的奠基人。陆羽到湖州后受到皎然的帮助,在顾渚茶场进行了一系列实验,并对现在的新昌、嵊州一带进行了考察,才得以完成《茶经》。

茶道能够创世,除陆羽外还有两个与之息息相关的人物,这就是他惟一的亲人也是他的恋人李季兰和与他相交20多年的笃友皎然。

据说,陆羽到湖州后,经常往来于剡溪(就是今天新昌的沃洲湖一带)。当然,陆羽到剡溪不仅仅是考察,而是与李季兰进行幽会。李季兰怎会有如此魅力让陆羽从湖州乘船十几个小时来到剡溪?据说,陆羽小时候被送到李季兰家,被李家收养,与季兰青梅竹马,从两三岁长到七八岁,后因李季兰父母要回湖州,又被送回寺院。陆羽二十四五岁到浙江后再见到李季兰,两人都是热血青年,再加上李季兰父母早亡,陆羽又是孤儿,他们俩成了惟一的亲人。李季兰也是唐代的女中诗豪,她住在新昌玉贞观修道,陆羽经常不辞辛苦远道而来与李季兰在剡溪煮雪烹茶、对坐品茗。

皎然,湖州人,唐代著名的诗人、茶僧,是陆羽的忘年交。皎然能够提出“茶道”不是偶然的,与他从小在儒道佛方面的积累是分不开的。他视剡溪为“仙源福地”,在此置有草堂,曾数十次到这里探寻、隐居、品茗。慢慢地吸收了这儿的“般若仙灵”,从而把一碗简单的“茶汤”与当时最为兴盛的佛道结合了起来。他在《饮茶歌诮崔石使君》一诗中,从茶叶、茶具、泡茶、煮茶、茶饮方式、茶境、茶舞等方面完整地勾画出了茶道的形式、意境与神韵。而诗中的剡溪茗说的就是新昌的茶叶。

因此,专家认为,“一首诗三碗茶”――饮茶歌成就了新昌成为中国茶道的源头。

茶道既包含物质之“茶”,又暗含精神之“道”,成为茶道之源自然也必须是“茶之源”和“道之源”的结合体。新昌具有1500多年的产茶历史,唐宋时期生产的剡茶已经名声在外,在新昌附近的会稽山跨湖桥遗址中,出土了距今8000年左右的茶树籽,这佐证了剡溪流域也应该是茶叶的发源地。

“好马配好鞍,好茶需好器。”有史考证,古越大地还是中国陶瓷文化的发源地之一和全国瓷业中心。越窑从生产原始青瓷的商朝开始,经周、秦、汉、三国、魏晋南北朝、唐一直到宋,延续了两千余年的陶瓷文明,历代享有盛誉。就连陆羽都指出:越州的瓷和剡溪的茶叶都为国之上品。

新昌山清水秀,人杰地灵,自古以来道源深厚。早在魏晋之时就有著名高僧等来此炼丹修道,唐代上清派名道司马承祯、贺知章、李白等也相继入剡寻经修道,道观遍布剡中。加上剡溪为著名茶叶种植基地,他们把道家的许多理念、精神与茶文化结合,开创了中国“道茶文化”之气象。

诗与茶是唐文化的两朵奇葩,并互为影响。仅唐朝就有400多位诗人游览到浙东剡溪,期间留下了众多遗迹和不朽篇章。李白、杜甫、白居易、刘禹锡等许多著名诗人对茶文化有所探讨,亦留有茶诗名篇,仅白居易一人就有50篇。可以说这里是名副其实的“儒学茶道”、“儒茶文化”或“文士茶道”的发祥地。

山、水、瓷三位一体共同成就了剡溪名“茶”;儒、释、道融会贯通一起铸就了“新昌――中国茶道之源”的历史地位。

一座城市的建设,文化很重要。有了“唐诗之城”、“茶道之源”,新昌县就有了灵魂、方向、坐标,一个城市最终有没有竞争力,关键是要看有没有文化这个“灵魂”,而唐诗之路、茶道之源就是新昌的特色文化。新昌县有关领导如是认为,他们也是这么行动的。围绕“唐诗之城”,依托天姥山,新昌县正在搞旅游综合开发,依托“茶道之源”,正在建造“中国茶市”。

我们相信,通过精心运作和努力实干,几年后的新昌作为“唐诗之城”和“茶道之源”的内涵将更加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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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与唐诗宋词介绍


唐诗宋词是中国文学史上一颗光芒四射的宝珠,十多个世纪以来唐诗宋词以其无与伦比的艺术魅力征服了无数文人墨客;而茶,以其清雅悠长,可使神思飞扬,可使尘劳顿消,也已成为文人的心灵伴侣,引发了无数华章。

李白在《答族侄僧中孚赠玉泉仙人掌茶》中吟道:

尝闻玉泉山,山洞多乳窟。

仙鼠白如鸦,倒悬清溪月。

茗生此中石,玉泉流不歇。

根柯洒芳津,采服润肌骨。

丛老卷绿叶,枝枝相接连。

曝成仙人掌,以拍洪崖户。

举世未见之,其名谁定传。

宗英乃禅伯,投赠有佳篇。

清镜烛无盐,顾惭西子妍。

朝坐有余兴,长吟播诸天。

此诗描写了诗人游金陵栖霞寺,与族师不期而遇,两人相对欣赏共叙久别亲情。诗中“茗生此中石,玉泉流不歇。根柯洒芳津,采服润肌骨。”生动地描写了茶所在之地的风物优美及其本身的卓然风采。在这里,茶如酒,令人诗兴飞逸。

诗人卢仝《走笔谢孟谏议寄新茶》(又名《七碗茶诗》)诗云:

日高丈五睡正浓,军将打门惊周公。

口云诔议送书信,白绢斜封三道印。

开缄宛见谏议面,手闼月团三百片。

闻到新年入山里,蛰虫惊动春风起。

天子须尝阳羡茶,百草不敢先开花。

仁凤暗结珠蓓蕾,先春抽出黄金芽。

摘鲜培芳旋封襄,至精至好且不奢。

至尊之余合王公,何事便到山人家?

柴门反关无俗客,纱帽笼头自煎吃。

碧云引风吹不断,白花浮光凝碗面。

一碗喉吻润,二碗破孤闷。

三碗搜枯肠,唯有文字五千卷。

四碗发轻汗,平生不平事,尽向毛孔散。

五碗肌骨清,六碗通仙灵。

七碗吃不得也,唯觉两腋习习清风生。

蓬莱山,在何处?玉川子乘此清风欲归去。

山中群仙司下土,地位清高隔风雨。

安得知百万亿苍生命,堕在颠崖受辛苦!

便为谏议问苍生,到头舍得苏息否?

诗中诗人对饮茶极尽赞美及渲染,茶之于作者,已成为超然万物的享受,所以要“柴门反关无俗客,纱帽笼头自煎吃。”茶亦成为其走向精神世界的通途。从“喉吻润”到“通仙灵”,直至欲要归去蓬莱山,那种飘然欲仙的感受在其笔下生动流畅。然而诗人终是以苍生为念,不能忘却“安得知百万亿苍生命,堕在颠崖受辛苦!”令无数后人感动。

诗人以极其浪漫主义的手法为后人营造出品茶的高雅之境,并巧妙地讽刺帝王专横跋扈、为所欲为的封建权势,“天子须尝阳羡茶,百草不敢先开花。”这种大胆的描写,在茶诗中可谓绝无仅有。

宋代因朝廷提倡饮茶,斗茶、分茶技艺盛行,朝野上下,茶事活动大兴,宋词因而有了许多关于茶的佳作。

大文豪苏东坡《水调歌头》词云:

已过几番雨,前夜一声雷,枪旗争战,建溪春色占先魁。采取枝头雀舌,带露和烟捣碎,结就紫云堆。轻动黄金辗,飞起绿尘埃。老龙团,真风髓,点将来,兔毫盏里,霎时滋味舌头回。唤醒青州从事,战退睡魔百万,梦不到阳台。两腋清风起,我欲上蓬莱。

苏东坡此词实在是字字珠矶,从茶之春色到茶叶制作,再到把盏品茗,文字洗练流丽,其最后两句“两腋清风起,我欲上蓬莱”化自卢仝的“两腋习习清风生,蓬莱山在何处?”等句,与整词浑然一体,可谓美矣!

苏门四学士之一黄庭坚,于茶也极为痴迷。他在《品令》中写道:

风舞团团饼,恨分破,教孤零。金渠体净,只轮慢碾,玉尘光莹。汤响松风,早减二分酒病。味浓香永,醉乡路,成佳境。恰如灯下故人,万里归来对影,口不能言,心下快活自省。

茶于黄庭坚,已成为心灵相通的故交,不必言语,已有脉脉情致。

唐诗里的酒,唐诗里的茶,唐诗里的快意人生


唐诗里的酒,唐诗里的茶,唐诗里的快意人生

唐朝是诗歌的天堂,而酒是诗人的最爱,用“诗酒人生”来形容唐朝文人的生活十分贴切。“斗酒诗百篇”的李白、“三杯传草圣”的张旭,甚至“诗圣”杜甫等一大批当时的文化名流都是无酒不欢的性情中人。据说杜甫的饮酒诗占他诗歌总量的百分之二十,比李白都多。

唐人写诗,可谓是“诗中有酒”、“酒中有诗”:李白“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流露着潇洒随性;杜甫“朝回日日典春衣,每日江头尽醉归”,宁愿典当衣服也要每天饮酒;孟浩然“列筵邀酒伴,刻烛限诗成”可见饮酒赋诗已成为唐朝文人聚会的一种风雅爱好。

除了诗人,唐朝人饮酒之风是盛行于整个社会的,酒已经俨然成为人们生活必需品。无论是富庶的江南还是遥远的边塞,“酒肆”、“酒家”兴盛一时,到处都有随风飘扬的酒旗吸引着人们去开怀畅饮。

唐代的酒种类丰富,档次较高的就是葡萄酒了,“酿成十日酒,味敌五云浆”、“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无不透露着对葡萄酒的溢美之辞。史料记载唐太宗在破高昌时获得酿酒珍品马乳葡萄,才将葡萄酒的酿造方法从西域引进回来,而五云浆是传说中的极品美酒,用五云浆来形容葡萄酒,可见其芳香美味了。而“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光想想这画面就让人陶醉了。据说郁金香是一种香草,有浓烈的香味,古时用来浸酒,用郁金香浸过的酒,呈金黄色,芳香扑鼻。这真是一种神奇的香草,既可以用来给女性染制明艳芬芳的“郁金裙”,还可以调制出馥郁养眼的美酒,可惜现代已找不到这种香草了。

当然,葡萄酒这类的高档酒是普通百姓无福消受的,人们普遍常饮的酒是大米酿成的黄酒,又分为浊酒和清酒。浊酒类似于醪糟,常有细细的米滓浮在酒面上,看上去好像浮着许多蚂蚁,所以唐诗在描写酒时常用到“蚁”字:“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冻醪初漉嫩如春,轻蚁漂漂杂蕊尘”写的就是浊酒。而清酒则是相对品质更高的酒,“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馐直万钱”虽说有些文学意味的夸张,但也足以证明清酒的昂贵。

相对于饮酒的潇洒豪放,品茶是斯文雅趣的事。“茶道”一词就源于唐朝诗僧皎然的《饮茶歌诮崔石使君》一诗中。酒和茶都是唐朝诗人的心头好,据说白居易就是“茶铛酒杓不相离”。而我国第一部研究茶的著作《茶经》就出自唐朝陆羽之手,唐朝是全民好茶,而且已经规模化种植茶叶了。

唐朝饮茶大都制成饼状,饮用时碾碎,越细越好,“酒嫩倾金叶,茶新碾玉尘”、“碾成黄金粉,青嫩如松花”的诗句里就可以知道茶粉之细,所以唐朝的茶已经是茶汤了。而他们饮茶也不是泡,而是煮,对水的火候要求十分严格,分为“一沸”、“二沸”、“三沸”,三沸之后“水老,不可食也”。白居易“汤添勺水煎鱼眼”和皮日休“煎作连珠沸”就分别描述了一沸和二沸的情景。同时唐朝人饮茶还要加入盐、胡椒等调味品调味,整个煎茶的程序之繁琐、工艺之考究,令我们现代人叹为观止。

“万里桥边多酒家”、“寒食深炉一碗茶”是唐朝生活的真实写照,太平盛世、繁华共享,唐诗里的酒、唐诗里的茶,都是盛唐气象中平凡人们的快意人生。

北方饮茶之源


提起灵岩寺,人们便会提到被梁启超誉为海内第一名塑的宋代彩塑罗汉像,还有全国规模第二、年代最为久远的墓塔林但鲜有人知道,灵岩寺还是我国北方饮茶之源。因为有灵岩寺,因为有禅而有了茶。

北方饮茶之源是哪?

北方饮茶始自灵岩

一直以来,人们都认为,济南人喝茶不种茶。因此,常饮茶的人总会发出这样的感叹:什么时候咱们济南也有自己的茶啊?的确,千百年来,济南人饮的茶,无论绿茶还是花茶,大都是南运而来,甚至大多数济南人认为,以济南的气候和土壤条件,根本就不可能种茶。

其实不然,济南不仅有自己的茶,而且济南开北方饮茶之先,灵岩寺就是北方饮茶之源。

据《四库全书》中的《封氏闻见录》卷六记载:开元中,泰山灵岩寺有降魔师,大兴禅教。学禅,务于不寐,又不夕食,皆许其饮茶,人自怀挟,到处煮饮,从此转相仿效,遂成风俗。自邹、齐、沧、棣,渐至京邑,城市多开店铺,煎茶卖之,不问道俗,投钱取饮

这段话的意思是说,在唐朝开元年间,灵岩寺里的降魔大师重视禅定修行,在降魔大师及众弟子禅定修行的时候,夜晚不睡觉坚持不懈不怠地坐禅修行,甚至连晚饭也不吃,只允许靠饮茶醒神。自此,人们相互效仿,渐成风俗。

茶因禅兴的说法,是关于饮茶之风形成过程的最早、最系统的记录。有专家曾专门对《封氏闻见录》中的记载进行了考证,认为《封氏闻见录》的作者中进士之年,仅晚于降魔大师于灵岩寺弘法禅教二三十年,当时,降魔大师的徒众多在壮年时期,因此,可以判断,此书关于灵岩寺法师坐禅饮茶之说,应当有可靠的来源。

诚如此,如今,当我们再次走进灵岩寺,听着袅袅佛乐,欣赏着宋代彩塑罗汉的时候,完全可以想见,当年的降魔大师及众弟子,是如何口含茶叶,醒神坐禅的。为此,我们也会为灵岩寺开北方茶饮之先而感到骄傲。

唐诗下酒,宋词伴茶


既喝茶,也喝酒。  相对于茶的寡淡,更喜欢酒的浓烈。  茶是素人,是隐士,眉目淡然,素衣白袍,坐在幽幽的空谷,与你谈古论今,就连声音,都是清冽明净的,一副飘飘遗世之风。  而酒,是侠士,是豪杰,既张狂,也炽烈,在猎猎西风中,在萧萧长亭里,与君一醉一陶然。

夜读“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可浮一大白。  折花逢驿使,寄与陇头人。  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我在春天的溪头折下一枝梅花,天气是这样的美好,以致我想起那年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春风轻拂我的面庞,驿使的马儿从远处得得而来,我顺手将这枝梅花递给他,让他替我把问候带到远方。江南没有辽阔的草原,没有无垠的沙漠,只好赠你一个春天。  陆凯是那样的率性,那样的潇洒,一枝梅花,说寄就寄,只为成全心中那点念想。也许,范晔收到的时候,满枝梅花只剩枝桠,但,那又如何?他只会会心一笑,并把这枝梅插在瓶中,于是,每回他看到这枝梅时,就会看见江南的春色,以及赠他整个春天的陆凯。  一种风流吾最爱,魏晋人物晚唐诗。只有那样的时代,才会有那样的传说。

诗书下酒,古人常为。  史可法有诗云:“斗酒纵观廿一史,炉香静对十三经”。金圣叹品才子书,动辄大呼当浮一大白。屈大均有一页《离骚》酒一杯之句。于成龙则以唐诗下酒:“夜酒一壶,直钱四文,无下酒物,亦不用箸筷,读唐诗写俚语,痛哭流涕,并不知杯中之为酒为泪也。”  酒是扫愁帚,又称钓诗钩,即可解忧,又增灵感,所以,自古才子,几乎没有不好饮的。陆羽茶既为癖,酒亦称狂。李白人称醉圣,白居易自呼醉尹,欧阳修自名醉翁,皮日休自号醉士,那些流传千古的诗篇,透着一股浓浓的酒气。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读李白的诗,宜举杯邀月,长歌浩叹,须一饮三百杯,且非烈酒不足以浇胸中块垒。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读杜甫的诗,宜于凄风苦雨之夜,饮一盏苦酒,与诗圣同忧。

鹿门月照开烟树,忽到庞公栖隐处。  岩扉松径长寂寥,惟有幽人独来去。  读孟浩然的隐逸诗,宜林间松下,倒一碗菊花酒,喝完后,唇间留着一股淡淡的菊花香。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读王维的山水诗,宜于幽篁之下,抚琴长啸。赏辛夷,观芙蓉,月下饮淡酒。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读王翰的边塞诗,宜听战鼓,观金戈铁马,酣饮葡萄酒,且歌且舞。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读王维的送别诗,宜于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处,唱阳关三叠,一壶浊酒尽余欢。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读张籍的羁旅诗,宜于天之涯,海之角,听夜半钟声,一杯清酒可助一夜好眠。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读李商隐的情诗,宜于午夜梦回之时,饮一盅女儿红,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如果说唐诗可以下酒,那么,宋词自可伴茶。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读李清照的词,宜于帘卷西风处,听梧桐更兼细雨,品铁观音,欲说还休。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读柳永的词,宜伫倚危楼,凭栏把盏,断鸿声里,立尽斜阳。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读辛弃疾的词,宜醉里挑灯看剑,大口灌乌龙茶,一醉方休。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读苏东坡的词,可于朗日晴空之时,也可于风雨交加之际,至于茶叶,不拘粗细,信手拈来,无需讲究。

梦入江南烟水路,行尽江南,不与离人遇。睡里消魂无说处,觉来惆怅消魂误。  欲尽此情书尺素,浮雁沉鱼,终了无凭据。却倚缓弦歌别绪,断肠移破秦筝柱。  读晏几道的清词丽句,宜于午后清宵,细听弦歌,慢品碧螺春,重温旧梦。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读李煜的词,宜于深夜,绕阶徘徊,饮一杯酽酽的龙井,为之谓叹。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读蒋捷的词,宜于客舟,于僧庐,风雨飘摇之中,饮一杯禅茶,品悟人生,勘破世情。  如果说,唐诗大气磅礴,那么,宋词则缠绵悱恻。如果说,唐诗大开大合,那么,宋词则如泣如诉。  如果说,唐诗是豪情万丈的侠客,那么,宋词则是温柔婉约的闺秀。  如果说,唐诗如酒,那么,宋词则如茶。  在寂静的雨夜,闲翻一卷诗书,读到妙处,可杯酒助兴,可盏茶清心。壶里乾坤大,醉乡日月长,赌书消得泼茶香,诗酒趁年华。

《茶经》 一之源


《一之源》

茶者,南方之嘉木也,一尺二尺,乃至数十尺。其巴山峡川有两人合抱者,伐而掇之,其树如瓜芦,叶如栀子,花如白蔷薇,实如栟榈,蒂如丁香,根如胡桃。

其字或从草,或从木,或草木并。其名一曰茶,二曰槚,三曰蔎,四曰茗,五曰荈。其地:上者生烂石,中者生栎壤,下者生黄土。

凡艺而不实,植而罕茂,法如种瓜,三岁可采。野者上,园者次;阳崖阴林紫者上,绿者次;笋者上,牙者次;叶卷上,叶舒次。

阴山坡谷者不堪采掇,性凝滞,结瘕疾。茶之为用,味至寒,为饮最宜精行俭德之人,若热渴、凝闷、脑疼、目涩、四支烦、百节不舒,聊四五啜,与醍醐、甘露抗衡也。

采不时,造不精,杂以卉,莽饮之成疾,茶为累也。亦犹人参,上者生上党,中者生百济、新罗,下者生高丽。有生泽州、幽州、檀州者,为药无效,况非此者!设服荠苨,使六疾不瘳。知人参为累,则茶累尽矣。

【译文】

一、茶的起源

茶,是我国南方的优良树木。它高一尺、二尺。有的甚至高达几十尺。在巴山、峡川一带,有树杆粗到两人合抱的。要将树枝砍下来,才能采摘到芽叶。

茶树的树形像瓜芦。叶形像栀子。花像白蔷薇,种子像棕榈。果柄像丁香,根像胡桃。

茶字的结构,有的从草部(写作茶),有的从木部(写作[木荼]),有的草木兼从(写作荼)。荼的名称有五种:一称茶,二称槚,三称蔎,四称茗,五称荈。

种茶的土壤,以岩石充分风化的土壤为最好,今有碎石子的砾壤次之,黄色粘土最差。

一般说来,茶苗移栽的技术掌握不当。移栽后的茶树很少长得茂盛。种植的方法象种瓜一样。种后三年即可采茶。茶叶的品质,以山野自然生长的为好,在园圃栽种的较次。

在向阳山坡,林荫覆盖下生长的茶树,芽叶呈紫色的为好,绿色的差些;芽叶以节间长,外形细长如笋的为好,芽叶细弱的较次。叶绿反卷的为好,叶面平展的次之。生长在背阴的山坡或山谷的品质不好,不值得采摘。因为它的性质凝滞,喝了会使人腹胀。

茶的功用,因为它的性质冷凉,可以降火,作为饮料最适宜。品行端正有节俭美德的人,如果发烧,口渴,胸闷,头疼,眼涩,四肢无力,关节不畅,喝上四五口,其效果与最好的饮料醍醐、甘露不相上下。但是,如果采摘的不适时,制造的不精细,夹杂着野草败叶,喝了就会生病。

茶和人参一样,产地不同,质量差异很大,甚至会带来不利影响。上等的人参出产在上党,中等的出产在百济、新罗,下等的出产在高丽。出产在泽州、易州、幽州、檀州的(品质最差),作药用,没有疗效,更何况比它们还不如的呢!倘若误把荠苨当人参服用,将使疾病不得痊愈,明白了对于人参的比喻,茶的不良影响,也就可明白了。

唐诗中的茶文化


唐代是我国诗歌文化史上最辉煌的时期。作为国饮的茶,进入唐代之后,在日趋普及的进程中,也以一种时尚的品饮在文人学士之间蔚然成风。

特别是茶圣陆羽在其《茶经》问世之后,诸多的诗人不仅把茶事活动融入到诗中,而且也使之成为诗人生活中密不可分的一部分,诗人通过自身的体验、认知和升华,勾勒出了包括茶道在内的茶文化的廓影,成为茶正式融入主流文化并得到广泛认可的重要标志。我们不妨从一些著名的诗人的诗作中,审视和体味一下,那诗中凝聚和散发出的茶文化的馨香。

茶圣陆羽在其《六羡歌》一诗中,首先对“(茶)为饮,最宜精行俭德之人”的茶道道德观,作了明确的理喻。“不羡黄金罍,不羡白玉杯,不羡朝入省,不羡暮入台,千羡万羡西江水,曾向竟陵城下来。”不仅表现出他淡泊名利皓首穷茶的执著追求,也是茶道精魂的首扬。

李白诗中涉及到茶的题材不多,但他在《答族侄僧中孚赠玉泉仙人掌茶》的名诗中,却把仙人掌茶的出处、品质、功效作了详细精到的描述,可谓是研究茶文化的开山之作。那是一首带序的五言古诗,“举世未见之”的仙人掌茶,让诗人“朝坐有余兴,长吟播诸天。”诗圣杜甫平生只写了三首茶诗,三首其中的《春风啜茗时》便成了咏茶的名篇。那首五言律诗把诗人春日傍晚临台饮茶的兴致写得酣畅开朗,“落日平台上,春风啜茗时”,不仅成了茶诗中的名句,也为茶文化中的“茶时茶境”作了注脚。

韦应物的《喜园中茶生》一诗,是一首借茶言志,饮茶修身,种茶育德的五言古诗。该诗的首句“洁性不可污,为饮涤烦尘”,成为古今茶诗中的经典。诗人通过全篇讲茶,歌颂了茶的纯洁和功效,并以此借喻人品之高雅纯洁,寄予人们以茶为偶像,来润泽自己,淘洗高尚的道德情操,这首诗从精神层面为茶文化注入了滋养。

白居易一生写了50多篇茶诗,并自誉是识茶之人。他的名诗《琴茶》写出了他“抛官后”、“不读书”,只喜畅饮“蒙顶茶”的心情,以至让茶成了人生中永远难以割舍的故旧,也表明了作者“达者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高尚情操,这是茶文化中“以茶俭德”的具体写照。被誉为诗豪的刘禹锡,他写的《西山兰若试茶歌》堪称是茶诗中的佼佼者。该诗中把采茶“自傍芳从摘鹰嘴”、制茶“斯待炒成满室香”、尝茶“悠香喷鼻宿酲散,清峭彻骨烦襟开”等写得细腻生动,是茶文化中的鲜活元素。唐宋八大家中的柳宗元,虽写茶诗不多,但他写的《夏夜偶作》一首,把夏日饮茶的闲适之情写得惟妙惟肖:“日午独觉无余声,山童隔竹敲茶臼”,为茶的闲适功能添上了一笔清逸。

诗人元稹的一字至七字的诗《茶》,更为后来茶人所津津乐道,这首宝塔式的诗,先后表达了三层含义,一是从茶的本性说到了人们对茶的喜爱“慕诗客,爱僧家”,二是从茶的煎煮说到了人们饮茶的习惯“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三是说到了饮茶的功能“洗尽古今人不倦,将至醉后岂堪夸”。可以说这首宝塔茶诗,对茶的特点、加工、烹煮、饮用、功效作了全面的概括,并首先提到了茶与僧家的关系。

缘此,中唐诗人皎然,才在他的《饮茶歌诮崔石使君》诗中,把茶比作“禅经”,奠定了“禅茶一味”的理论基础。而处在皎然之后的茶仙卢仝,他写了一首被世人广为称颂的饮茶歌,即《走笔谢孟谏议寄新茶》,不仅把茶的审美体验描绘得出神入化,还注入了他对宇宙生命的总体感悟,使人生的感情得到彻底的净化。值得着重提到的是,卢仝在茶诗中,首先表达了他的恤民意识和作为一个茶人的忧患意识。

除此之外,“山实东呈秀,茶称瑞草魁”,“春桥悬酒幔,夜栅集茶樯”,“三军江口拥双旌,水门向晚茶商闹”,“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日浮梁买茶去”等,对茶的种植生长、运输贸易以及因茶从商带来的家庭哀怨等,都作了典型的描述。

据对《全唐诗》的统计,写过茶诗的诗人仅有130多位,总计茶诗550多首。这当然不能与之后各朝代的茶诗相比。但唐代为数不多的茶诗,无论从茶的种植、采摘、加工层面,抑或茶饮的精神层面,对我国茶文化的形成都起了启蒙作用。诗人对茶的介入,也是在陆羽的《茶经》问世后,才渐而融入主流。纵观以上唐诗中的茶诗,我们不难看出,唐代的诗人已经把茶从物质层面提升到了精神层面,使饮茶从单纯的生理需求,升华为高尚的精神享受和人品道德的一种比照。缘此,我们说唐诗中的茶诗,是我国饮茶史和茶文化史上一个极其重要的阶段,更是茶文化历史上一座标志性的里程碑。

详解唐诗中的那些茶文化


我们之前谈过茶与书画的关系与联系,也了解过很多茶俗谚语,现在我给大家分享一下唐诗里的茶文化到底是怎么样的。

说起茶诗妙品,首推唐诗。诗人们咏茶叶、品茶香,赞茗之高洁、记茶会之盛况,也歌唱“淡如水”的君子之交。

李白有《赠玉泉仙人掌茶》一诗,曰“尝闻玉泉山,山涧多乳窟。仙气白如鹤,倒悬清溪月。茗生此石中,玉泉流下歇。根柯酒芳津,采服润肌骨。”此诗浪漫飘逸,读来若闻氤氲仙气,别有一番神韵在。

杜甫《重过何氏五首》中第三首描写品茗题诗之乐,也出手不凡:“落日平台上,春风啜茗时。石阑斜点笔,桐叶坐题词。翡翠鸣衣桁,蜻蜓立钓丝。自今幽兴熟,来往亦无期。”此诗写于汴梁(开封)禹王台,诗人于鸟语花香的春日夕阳之下,边啜茗品香,边凭栏写诗,茶助灵感,诗兴与茶趣融为一体,高雅之至!

白居易咏茶诗数量最多,流传至今尚有70余首,最受推崇的是《茶山境会亭欢宴》一诗,写绝了风云际会品茶斗胜的景象:“遥闻境会茶山夜,珠翠歌钟俱绕身。盘下中分两州界,灯前各作一家春。青娥递舞应争妙,紫笋(茶名)齐尝各斗新。”

在白氏咏茶诗中,茶与酒常常出现在同一篇中,如“看风小溘三升酒,寒食深炉一碗茶”(《自题新昌居止》);“举头中酒后,引手索茶时”(《和杨同州寒食坑会》)等。

说起白氏的好茶,据说与当时朝廷曾下禁酒令、一时长安酒贵有关。其实诗人的爱茶另有一种高远的精神寄托,其茶诗或与闲适相伴、或与伤感为伍,常以茶宣泄沉郁,茶水浇开其胸中的块垒。但白氏毕竟是位胸怀天下的人民诗人,在困境中不失中国文人能屈能伸的清醒,他在《何处堪避暑》中写道:“游罢睡一觉,觉来茶一瓯,从心到百骸,无一不自由,虽被世间笑,终无身外忧。”以茶陶冶性情,欲从忧愤中寻出一条新路来。

以上就是唐朝里的茶文化,后续还会有宋朝清朝等等朝代的茶文化是如何的,以及世界各地的茶文化的整理,敬请期待。

日本茶道与工夫茶道


日本是一个善于学习放吸收的民族。许多外来文化一旦移植到日本本土,经过整合、扬弃,使之更符合其国情之后,往往便会打上“大和民族”印记,成为日本文化的有机组成部分。日本茶道也是如此,在吸取中国茶道佛道文化之后,在经历了漫长的发展进程后,已形成鲜明的民族特色的茶文化,还说日本是茶道的起源,日本决定茶道申遗,个人觉得不知那什么两个字!还是说说small日本的茶道吧!

日本茶艺之差别

日本茶道是“末茶”道,工夫茶则是“瀹茶”道,其时代反差极大。

唐宋时代,许多到中国求学的日本僧人,如最澄、空海、荣西等先后把中国的种茶、制茶、烹茶方法带回日本。由于当时中国仍处在“末茶时代”,所以日本茶道至今仍饮用末茶。

其操作方法是:“茶娘把开水倒入一个灰白色的粗糙大碗里,用一根棒子(茶筅)搅拌,碗里浮起了春天里松针一样翠的绿色末,上面则浮着细细的泡沫。”(林清玄《抹茶的美学》)显而易见,他们采用的仍是宋代的点茶法。

日本品饮环境的差别

日本茶道有专用茶室,茶室前有一个茅屋形式的“山门”,入门后是一小庭园,步过花径即达茶室。室门偏矮,成人入屋一般都要低头弯腰,以示恭敬。茶室中只有:地上的炉子,炉上的铁壶,一支夹炭的火钳,一幅简单的字画,一瓶造型奇逸的插花,此外再无摆设。茶室中不能高声说话,更不能谈笑喧哗。总之,它所要求的,是“清、寂”的气氛。

如此严肃、拘谨的环境,比起工夫茶的随遇而安,应时而设;可厅可房、可立可坐,可动可静,可唱可歌,.正成鲜明对照。

日本品饮观念的差别

日本茶道形成之始,便和佛系茶艺有着密切的关系。

至今仍收藏在日本京都大德寺、由宋代中国高僧佛果勒禅师书写的“茶禅一味”的条幅,颇能代表日本茶道的精神追求。

十五世纪奈良僧人珠光首创茶道,初名“茶之汤”,这与中国禅寺的“茶汤会”可谓一脉相承。其后,珠光的第三代弟子千利休(1521—1591)又创立了“陀茶道”。他根据《法华经.信解品》“犹外门外,止宿草庵”的启示,提出了“茶道的真谛在于草庵”的主张,并在禅院主房外搭建庵式的小茶室,这一形式遂流传至今。

千利休生活在一个群雄争霸、战乱不休的时代,他希望通过茶道营造一种和平、礼敬、清醒、寂静的环境,使人们随时反省、自律,以期消弥纷争。这种禅宗式的苦修,需要的是苦寂,惟有苦寂方能求得精神的解脱,因而非但诗词、音乐、花鸟等,连多余的言语都与这一宗旨不相适宜。而相应的礼仪却十分刻板繁复。

体验茶道的人进入茶室时,推门、跪坐、寒暄有一定的礼节;主人煎水、冲茶、献茶有一定规范;其它如擦碗、接物、品茶、说话等也有细致的程序和规矩。可以这样说,日本茶道讲究的是内在的精神修养,追求的是极度专注、宁静、肃穆的气氛和情绪,使人进入一种类似“禅定”的奇特境界。因此,有人把它称为“美学宗教”。

工夫茶却是一种雅俗共赏的大众化的品饮艺术

饮工夫茶,是生理卫生的需要,它“喝”茶,但又不以解渴为唯一的目的,而是艺术化的品饮;它也包涵理趣,但更多的是生活情趣;它讲究烹茶的技艺、程序,但又不是为形式而形式,面是通过形式去更加充分地发挥茶的物质功能和品茶过程中的精神功能,从而使人得到感性和理性的愉悦和享受。日本茶道有“和、敬、清、寂”四规;工夫茶道则是“和、敬、精、乐”,而且它不应叫作“四规”,而应称为“四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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